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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友：河南大学教授）

文化自信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以及一个政党对自身文化价值的充分肯定和积践行，并对其文化的生命力持有的坚定信心。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文化的作用，他在多个场论述和强调了要增强文化自信问题。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的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更是鲜明地指出：“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1]，是继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和制度自信之后的中国特社会主义的“四个自信”。并且，在他看来，“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民族是有理由自信的。”[2]他的这些论断有着坚实的现实基础和深厚的历史资源，值得进行深入的研究和探讨。

一、迅速增强的经济实力奠基了当代中国文化自信

文化并不是凭空产生的，人们对特定文化的信心也决非完全由激情或热情所致，而是有着现实的物质基础。诚然，文化是人类精神世界的活动及其成果的体现，是一个民族精神和智慧长期积累和凝聚的结果，但这并不意味着，文化是独立于人们物质生活之外的精神世界的产物。恰恰相反，文化是人类社会进步发展的一个重要内容，是与物质生活的生产与发展休戚与共的。如果说一个时代在一个国家占据统治地位的思想是经济上占据统治地位阶级的思想，那么一个时期在世界上具吸引力和影响力的文化定是经济综实力位居世界前列国家的文化。一个国家或民族在经济上积贫积弱，建基其上的国家或民族的文化便不可能有太强的影响力和吸引力，也就不可能使人们对其抱有强大的信心和希望。文化自信的一个重要原因深深植根于经济生活之中，是人们对于一个国家经济发展所展现出蓬勃发展活力与生机所持有的信心在精神世界的反映。因为，从根本上来说，文化是精神生活过程的反映，是上层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物质决定精神、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纵观近代以来的历史，伴随物质生产方式和经济实力的变化，中国在文化方面则相应经历了自信丧失到逐渐恢复的历程。1840年清王朝闭关锁国的大门被西方列强所打破，也逐渐唤醒了有着强烈文化自信、沉醉在天朝上国迷梦中的中国人民。在此后的半个世纪，在西方列强坚船利炮的进攻下，中国逐渐从一个主权完整的封建国家沦落至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与此相伴随，西学东渐日盛，中国人民对西方的学习经历了器物——制度——思想三个阶段，直至后甚至提出了“全盘西化”口号。这个过程是本土文化和外来文化此消彼长的过程，是国人对本土文化逐渐丧失信心而转向西方寻求民族振兴之良方的过程。而在此背后，则是中国经济的持续衰落，“国民生产总值(GDP)在世界中所占份额由历史高点的32.9%开始逐渐滑落直至历史低点，经济年均增长水平由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到远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成为世界上发展慢的国家和地区之一”[3]。归结起来，中国人民对自身文化的反思、质疑直到信心丧失殆尽，并转而投向西方文化的怀抱，从根本上来说是由于先进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与落后的封建生产方式较量中取得了对优势，在“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4]

1949年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彻底解决了阻碍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制度因素，打开了中国社会通往经济发展和文化繁荣的闸门。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在60多年的接力探索过程中，逐渐找到了一条适中国生产力的经济发展道路，彻底改变了积贫积弱的局面，真正摆脱了被开除球籍的危险。时至今日，中国社会的经济发展已经实现了从大部分工业产品依赖进口到建立起比较独立的、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从“一辆汽车、一架飞机、一辆坦克、一辆拖拉机都不能造”到神舟升空、蛟龙下海、天宫上天等高精尖领域频频实现突破；从一穷二白到主要工农业产品产量跃居世界各国前列；从经济增长长期停滞不前、处于世界上不发展的国家到经济长期保持高于世界年均增长速度的中高速、经济增长较快的国家。到2010年年底，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已经超过日本，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二大经济体。正是在这巨大经济成就的基础上，中国文化的吸引力得以显现和增强：数以万计的世界各国友好人士到中国进行留学、交流，学习中国科技、教育、管理等各方面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中国的孔子学院也走向了世界，在134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500多所分支机构，广汉语教学、传播中国文化。中国人民对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认同感逐渐增强，认识到当代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并无高低优劣之分，有其独特的魅力和价值。在社会经济状况根本改观的情况下，一度质疑、放弃中国文化转向“全盘西化”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中国人民有理由坚信当代中国文化有着光辉灿烂的前景。

纵观近代以来的历史，中国人民对本土文化的心理变化可以被描述为“U”字型趋势：文化自信逐渐丧失直至跌落到低点，又从低点逐渐恢复和提升。与其相伴随的是近代以来中国社会的经济同样经历了这样一个趋势：从盛一时到跌至谷底再到重新振兴。两者在发展过程中所呈现出的这种惊人的一致非偶然，它符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体现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是两者之间内在和本质联系的然反映。文化自信决不是一种纯粹的心理现象和心理活动，而是现实社会的经济活动和经济状况在精神层面的反映。脱离社会的具体经济状况，不可能真正理解社会文化的发展，也无法把握人们对社会文化的心理变化。因此，对于一个社会的文化和文化自信的认识，须回归到社会经济生活之中，从而找到其变化发展的基础源泉和动力。所以，从本质上来看，近代中国文化自信的丧失是由于资本主义的物质生产取得了较封建主义的相对优势，而当代中国文化自信则是建基于社会主义展现出较资本主义的对优势，“体现在它的生产力比资本主义发展得更快一些、更高一些”[5]。就此而言，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所创造的巨大物质财富和所创造的光辉成就奠定了当代中国文化自信的物质基础。

二、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涵养了当代中国文化自信盐城罐体保温施工队

当代中国的文化自信，不仅有着无比宽广的现实根基，还有着非常深厚的历史资源。中华民族悠久的文明史、丰富的文化遗产，为当代中国文化发展壮大提供了得天独厚的优势，滋润着当代中国人民对自身文化信心的恢复与确立。一个国家或民族对自身文化当下的心理状态和精神面貌与其历史上文化的资源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丰厚和辉煌的文化遗产既构成该国家或民族当下文化发展的基点，也能坚定对自身文化发展的信心。作为人类文化发展过程中较早出现且发展完善起来的重要单元，中国文化是公认的为数不多的世界原生文化之一。无论是人们日常所提及的“四大文明古国”，抑或是文化学者斯宾格勒所提出的“八个文明中心”、汤因比所提出的“26个文明中心”，中国文化都位列其中。并且，相较于其他文化单元，中国文化一经形成便未曾中断，“世界上其他古代原生文化因各种原因大都相继夭折，而中国文化则是罕见的古今绵延的文化类型。”[6]在五千多年的传承发展过程中，中华民族创造了独具特的语言文字、浩如烟海的文化典籍、嘉惠世界的科技工艺，精彩纷呈的文学艺术、充满智慧的哲学宗教、完备深刻的道德伦理，共同构成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内容。在世界历史较长一段时间内，以传统文化为主要内容的中国文化一度居于领先地位，对于各个国家和地区的物质生产的发展和精神生活的富裕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是中华民族为整个人类进步发展做出的重要贡献。可以说，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既是中华民族曾经民族自豪感的重要资本，也是涵养当代中国文化自信的重要源泉。因为，中国优秀传统文化能够为当代中国文化发展提供重要支撑，能够使当代中国人民坚定自身的文化发展道路，对中国文化发展的光明前景抱有信心和期待。

文化自信以文化发展为前提，没有文化的繁荣昌盛不可能产生文化自信。优秀的传统文化是历史的结晶，但它决不仅仅是博物馆中的陈列品，而是支撑当代文化发展的广阔平台，有着其重要的现实价值。时间是考量文化的重要维度，自人类产生以来，任何一种文化都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发展。因此，历史是文化的重要属，历史上文化发展的成果构成文化当下和未来发展的重要资源，人类文化将在这种接力中不断向前进。文化人类学家泰勒认为：“文化的各种不同阶段，可以认为是发展或进化的不同阶段，而其中的每一阶段都是前一阶段的产物，并对将来的历史进程起着相当大的作用。”[7]列宁则以无产阶级文化为例鲜明地强调了文化的历史：“无产阶级文化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那些自命为无产阶级文化家的人杜撰出来的。如果硬说是这样，那完全是一派胡言。无产阶级文化应当是人类在资本主义社会、地主社会和官僚社会压迫下创造出来的全部知识乎规律的发展。”[8]就整体而言，人类文化的发展是一个连续的历史过程，是在继承先前阶段文化成果基础上持续前进的过程。中国文化同样具有并体现文化这一普遍属，当下中国文化的发展也然要遵循人类文化发展的一般规律。按照历史的观点来认识和动文化发展，始终是中国共产党人领导文化建设所坚持的一条基本原则。在描述新民主主义社会蓝图的《新民主主义论》中，毛泽东指出：“中国现时的新文化也是从古代的旧文化发展而来，因此，我们须尊重自己的历史，决不能割断历史。”[9]时至当前，习近平更是强调：“不忘历史才能开辟未来，善于继承才能善于创新。优秀传统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传承和发展的根本，如果丢掉了，就割断了精神命脉。”[10]中国丰富而优秀的传统文化成果，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中国人民酝酿和创造新的文化成果的重要资源，是人们坚信当代中国文化定会走向新繁荣的历史根源。

文化自信还与文化的民族息息相关。文化的民族是对特定民族文化特征的高层次抽象，是体现在特定民族文化并作为其基本内核而存在的民族文化心理素质的特征。在特定的地理环境中，拥有共同语言和共同心理素质的群体在共同的实践活动中所动的自然人化过程，然会使这一过程的结果深深打上这一群体的烙印，形成区别于其它群体的独特特征。一个民族对自身文化自信的重要表现，便是对自身文化民族的肯定和认同，而对本民族文化的质疑，则终会导致否定和放弃自身文化的民族。一个民族在文化发展进程中一旦否定自身文化的独特特征，开始转向全盘接受其他民族的文化，从而开启对其他民族文化成果的复制过程，便意味着对本民族文化的发展不抱有任何希望和期待。近代以来，在西方文化强势进攻下，中国传统文化相形见绌，人们的文化心态也由“华夏中心”转向“崇洋媚外”，直至一些知识分子提出“全盘西化”。究其根源是由于人们对本土文化的信心不足，社会整体的文化心态失衡，但是以为否定传统、放弃民族便能换来文化繁荣、重拾文化自信，管道保温施工也无异于痴人说梦。一种无法取信于本民族的文化，根本不可能赢得世界的声誉，而全盘照抄照搬外来文化，所得到的只能是文化上的邯郸学步，只能证明其他文化的正当，只能增强其他文化的自信。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的那样：“文明特别是思想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无论哪一个国家、哪一个民族，如果不珍惜自己的思想文化，丢掉了思想文化这个灵魂，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是立不起来的。”[11]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国文化民族集中的体现，“积淀着中华民族深层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12]。在当今世界各种文化的激荡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能够增强我们文化自豪感和自信心，提供一种抵抗外来文化挤压的心理功能，使人们认清自身文化的特殊、坚持适国情的文化发展道路，更加肯定和认同当下文化发展成果及其未来前景。

文化的历史、民族，决定了中国优秀传统文化能够促进当下中国文化的发展、能够促使人们认清中国文化的优势。但是，中国传统文化功用的发挥却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须依靠在当下文化发展的实践中对其加以科学理的利用。因此，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涵养当代中国文化自信虽然已经具有了可能，然而这种可能向现实的转化却是以一定条件为前提的，即能否“做好创造转化和创新发展。”[13]文化是时代的产物，中国传统文化主要产生于封建社会，“不可避免会受到当时人们的认识水平、时代条件、社会制度的局限的制约和影响，因而也不可避免会存在陈旧过时或已成为糟粕的东西。”[14]对于中国传统文化不加辨识和改造就拿到今天照搬套用，不仅不可能促进当下文化发展和涵养中国文化自信，反而可能会暴露弊端、阻碍发展。所以，发挥传统文化的涵养作用，先应该按照时代的特点和实践的要求，对那些当下仍有借鉴价值的文化内容和文化形式加以改造，赋予其符当下文化发展要求的新内涵和新表达，实现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转化。时代是思想之母、实践是文化之源，当今时代的变化发展和实践所达至的广度与深度远远超出了以往一切时代，对传统文化原封不动的利用，根本不可能反映当下社会生活的变化，无法满足人们精神生活的需要，也不可能在激烈的文化竞争中赢得一席之地。这就要求我们在发展当代文化进程中勇于陈出新，根据时代和实践的新要求，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和形式加以拓展、补充和完善，为传统文化注入反映时代特征的新内容。躺在已有文化成果的功劳簿上，中国传统文化只能是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不可能在当代文化建设中呈现其活力与价值。只有运用科学的方法对中国传统文化进行再加工，才能够“让文物说话、把历史智慧告诉人们，激发我们的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坚定全体人民振兴中华、实现中国梦的信心和决心。”[15]

三、无产阶级先进文化引领了当代中国文化自信

1919年爆发的五四运动彻底改变了中国社会的发展方向，是中国由旧民主主义向新民主主义转变的分水岭。在文化方面，五四运动重要的历史功绩莫过于催生出当代中国文化创造的全新力量，为无产阶级先进文化的形成和发展创造了条件，正像毛泽东所总结的那样：“在‘五四’以后，中国产生了完全崭新的文化生力军，这就是中国共产党人所领导的共产主义的文化思想”[16]。在五四运动中，中国工人阶级以独立的姿态登上了历史舞台，开始成为领导中国社会变革和建设的主力军。1919年6月5日，上海工人自动举行了有六七万人参与的声援学生运动的罢工，之后，北京、唐山、汉口、南京、长沙等地工人也相继举行了罢工。五四运动突破了知识分子的狭小范围，运动的中心也由北京转移到上海，工人逐渐替代学生成为斗争的主力。五四运动的伟大历史功绩还在于研究和传播了马克思主义，为真正改造中国思想文化找到了正确的指导思想。先于五四运动进行的新文化运动以西方文明中的“民主”和“科学”为指导，以资产阶级新文化来冲破封建主义旧文化对人们的思想束缚，达到从根本上改造国民之目的。然而，一次世界大战的空前残酷和战后社会的度混乱以及中国在巴黎和会上的外交失败，开始引起人们对西方文明价值的质疑。一些知识分子逐渐认识到，资产阶级方案在中国是行不通的，须走马克思主义所指引的社会主义道路。而且，中国的先进知识分子并没有把马克思主义当作纯粹的理论进行学习和研究，而是把它视为认识和改造国家的思想武器，非常注重同实际相结，积努力地在工人中宣传马克思主义，用来指导和动中国的工人运动。缺乏科学指导思想武装的先进阶级无法创造出反映自身及时代需要的先进文化；缺乏实现力量的马克思主义则无法对现实的文化进程产生任何影响。只有先进的阶级与先进的理论相结，才能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实践中创造出反映自身和广大人民群众精神需要的文化成果，引领当代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这些在科学理论指导下由中国先进的阶级在实践中所创造的先进文化，为当代中国文化发展注入了丰富的思想内容、确立了正确的发展方向、找到了广泛的创造力量，引领着当代中国的文化自信。

无产阶级先进文化对当代中国文化自信的引领体现在为当代中国文化发展注入了丰富的思想内容。无产阶级这支当代中国文化发展的生力军出现的较晚，但是自“五四”以后，这一当代中国文化创造的崭新力量在文化的各个领域奋起直追创造了无愧于时代的文化成果，大地丰富了当代中国文化的内容和形式。在民族精神方面，无产阶级在领导中国革命和建设过程中先后锻造出长征精神、民族精神、铁人精神、雷锋精神、“两弹一星”精神、抗震救灾精神、航天精神等一系列反映各个时代条件下中华民族新的精神追求和精神品格。在思想领域，无产阶级的理论工作者撰写出《实践论》、《矛盾论》、《社会学大纲》、《大众哲学》等一大批既具有理论深度又切中国实际的思想著作。在文学艺术领域，无产阶级的文艺工作者创作出《白毛女》、《黄河大唱》、《红灯记》、《红岩》、《平凡的世界》、《大转折》等具有鲜明的时代感、严肃的思想、高昂的民族精神以及卓越的艺术创造的文艺作品。当然，无产阶级的先进文化成果远不止上述所列举的那些，而是在各个时代文化的各个领域都有呈现，并且日益成为当代中国占据主流的文化内容和形式，引领着当代中国文化的发展。在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大会的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伟大长征精神，作为中国共产党人红基因和精神族谱的重要组成部分，已经深深融入中华民族的血脉和灵魂，成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丰富滋养，成为鼓舞和激励中国人民不断攻坚克难、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强大精神动力。”[17]其实不仅长征精神如此，无产阶级领导中国革命和建设过程中所积累和创造的所有先进的文化成果都已经融入到了当代中国文化之中，为当代中国的文化发展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使其更具代表、科学和多样的形式，使人们感受到当代中国文化的活力与创造力，更加坚定人们对当代中国文化及其发展前景的信心。

无产阶级先进文化对当代中国文化自信的引领也体现在为当代中国文化发展确立了正确的发展方向。人们在文化发展是否具有方向这一问题上并未形成一致的意见，资产阶级学者倾向于使用“文化变化”来描述文化的发展，否认文化发展的方向，“这一术语可以同样成功地用来描绘文化进步和文化倒退，因为无论文化进步和倒退都具有一定的变化。”[18]马克思主义却从文化的本质规定和属出发，认为文化的正确发展方向与物质生产方式和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前进方向相一致，而且认为，任何一个民族和国家的文化只有沿着这一方向，才能动文化的发展、增强人民对本土文化认同及未来发展前景的信心。中国无产阶级在动当代中国文化发展进程中将这一正确方向进行了具体化，确立了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文化发展方向。现代化代表了近代以来人类社会物质生产及生活方式变革的趋势，也是中国无产阶级一贯的追求，在1954年召开的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四个现代化”被确立为社会主义建设的目标。无产阶级文化建设从一开始就不是维护和恢复传统，而是围绕使中国实现现代化这一目标，努力回答现代化建设中遇到的各种问题，为当代中国的现代化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当代中国文化发展要面向世界，一方面强调中国文化发展应该借鉴吸收人类社会发展一切优秀的文化成果，“各国各民族都应该虚心学习、积借鉴别国别民族思想文化的长处和精华，这是增强本国本民族思想文化自尊、自信、自立的重要条件”[19]；另一方面强调中国文化应该积走向世界，让更多外国民众认识和理解中华文化，彰显自身的独特优势和魅力，增强中国文化的吸引力。面向未来则是要求当代中国文化的发展不仅应满足于中国现阶段社会生产力发展和人民自身发展的现实盐城罐体保温施工队，还应着眼于无产阶级实现共产主义和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高追求，为中国未来的发展做好充分的精神和智力准备。沿着无产阶级先进文化为当代中国文化发展所确立的这一正确方向，一个充满活力和生机的文化发展格局已经形成，中国人民坚信当代中国文化一定能够完成对资本主义文明的超越，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同时实现中华文化的伟大复兴。

无产阶级先进文化对当代中国文化自信的引领还体现在为当代中国文化发展找到了广泛的创造力量。文化发展的力量无疑是维系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文化发展的关键因素。如果一个国家或一个民族的文化发展仅仅依靠屈指可数的文化理论者和创作者，其结果然是该国家或该民族的文化不可能得到不断发展和长足进步。因为，每个身处具体历史环境中的个人，其认识水平和创作能力都受到时代的限制，对文化发展的贡献也是一定的，不可能成为动文化发展的不竭源泉。更为严重的是，这种文化成果往往不能真正反映广大人民的心声，得不到群众的回应和支持，也就失去了广阔的市场和人民的信心。以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历史观为指导的中国无产阶级，坚定地认为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当然也是动社会文化发展的广泛创造力量。对于“由谁来教育文艺工作者，给他们以营养”这一问题，邓小平给予了鲜明的回答：“马克思主义的回答只能是：人民。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一切进步文艺工作者的艺术生命，就在于他们同人民之间的血肉联系。忘记、忽略或是割断这种联系，艺术生命就会枯竭。”[20]在2014年召开的文艺工作座谈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再次重申了这一观点：“人民是文艺创作的源头活水，一旦离开人民，文艺就会变成无根的浮萍、无病的呻吟、无魂的躯壳。”[21]从事文化工作的理论家和创作家，当然是动文化发展的重要力量，却不是全部的力量。真正动一个国家和民族文化发展的力量之源是广大的人民群众。无论是在领导新民主主义文化建设过程中抑或是在动社会主义文化发展进程中，中国无产阶级始终紧紧依靠广大人民群众，从广大人民群众中汲取创作的灵感、题材、语言和表现形式，让广大人民群众成为文化创作的主体和受益对象。这种转变使中国文化的发展力量从狭小的文化工作者的范围中解放出来，找到了发展当代中国文化的广泛创造力量，使当代中国文化的发展有了不竭的动力，有力动了当代中国文化的繁荣昌盛，让广大民众对当代中国文化的发展前景更加充满自信。（编辑：李园园 校对：耿春晓）

注释：

[1][2]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12,13页。

[3]参见安格斯·麦迪森著,伍晓鹰等译:《世界经济千年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260,261页。

[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405页。

[5]《邓小平文选》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63页。

[6]冯天瑜,杨华:《中国文化发展轨迹》,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20页。

[7]爱德华·泰勒著,连树声译:《原始文化》,上海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1页。

[8]《列宁选集》4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285页。

[9][16]《毛泽东选集》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708,697页。

[10][11][14][19]习近平:《在纪念孔子诞辰256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暨国际儒学联会五届会员大会开幕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4年9月25日。

[12][13]《习近平谈治国理政》,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164,164页。

[15]习近平:《在北京考察工作时的讲话》,《人民日报》2014年2月27日。

[17]习近平:《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6年10月22日。

[18]尼·瓦·贡恰连科著，戴世吉等译:《精神文化：进步的源泉和动力》,求实出版社1988年版,280页。

[20]《邓小平文选》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211页。

[21]习近平:《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5年10月15日。

（文章选自《科学社会主义》2016年5期）盐城罐体保温施工队